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雨这么大,男朋友没来接你?”周庭安视线落在她淋湿的肩头,声音低低的冷淡。
邪眼鼓手只留两个触手站立,另外十几根触手握着大大小小的鼓槌,同时击打十几面石鼓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