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灯开关在哪儿?”陈染摸瞎似的伸手往旁边墙上摸去。
阿诺撒奇轻佻地打了个招呼,便随意地在茶几旁找了张铺着比蒙毛皮的宽椅子上坐在,翘着脚拿起水果就啃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