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铁线岛的人皆是一色黑衣,行动进退有序,兵刃装备尤其精良。温杉也出身军堡,看得明明白白,这不是盗,这……是兵。
可现在塞德洛斯来了一趟,什么忙都没帮上就重伤走了,局面忽然变成二八开,自己二,对面八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