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莫说只是王府世子,便是太子储君,”他直直地看着四公子,直看到四公子的心底去,“历朝历代,也都有废立的。”
拉兹面色冷了下来,他整理一下自己的大祭司袍,捏着白色干枯的胡子,愤怒地说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