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霍决道:“他是陆嘉言的爹,陆大姑娘的祖父。我弄死他易如反掌,只他要是死了,陆嘉言新科探花丁忧三年,仕途要大大地受损的。我若不弄死他,动他官职,必得有由头,不管什么由头,都不可能不影响陆嘉言。陆夫人和陆大姑娘,都要靠着陆家的男人活着,他们活得好,仕途稳固,陆家女人才能活得好。”
可一旦这样的事情累积多了,不可逆转的怀疑和否认就会出现,做再多的工作,说再多的好听话,都无法挽回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