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身前一松,凉意侵入,她大脑从他吻里渐渐清明了几分。
开尔福不想上战场,可他看到阿盖德答应的如此痛快,甚至转身就要往回走,反而让他患得患失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