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这一定格,便是天长地久,即便海枯石烂,虚空崩碎,万界凋零,被定格在过去的祂也不会受到影响,可悲而痛苦地永恒着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