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正常来说,丈夫上京赶考,妻子在家侍奉公婆,是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辉煌的一刻的。
要是真的可以,那守城的时候,我找阿盖德大师借一点资源,然后造它个百八十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