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道:“我原想给你保个媒的,去找你爹娘,怎地你却写信给他们叫先不要给你订亲了?你莫非还想着元儿?别想了,咱们身为下仆的,就是这种命。再另找一个吧。”
喀由理坐起身来,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,茅草堆里,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