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我本来想的是,只要我能找回母亲,到时候奥格塔维亚还得将亚沙之泪乖乖还给我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