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打头的一个,一身绯罗蹙金的骑装,发束马尾,看着骑术精湛,却身形窈窕,竟似是个女子。只刚才一晃从眼前过去,她戴着面衣,蒙着半张脸,啥也看不见。
我见过许多阴谋玩多了的家伙,习惯于伪装,就无法展露出真实,适应了谎言,便满嘴说不出一句真话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