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主编,”陈染扯出一丝职业笑,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我刚听蔓菁说咱们财经专栏有了大投资。”
她用钥匙转动了三圈,又反转了两圈,走到另一块地板砖上,把砖块搬了起来,从砖块下取出了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