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接着手摸进裤子口袋,摸出一根烟,咬在了嘴角,又找出打火机,啪嗒一声摁开,橘红色的火头晃动冒出,低头给自己拢上了火。
现在这个奥法拉蒂,和他当初在模拟英魂中看到的奥法拉蒂长相很不一样,他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