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你的公事,我不会过问。只,以后,我不想再有人是因为你和我之间的事,受伤、受死。”
虽然说是最后冲刺,但到我们这个程度要研究的东西,冲刺个【一年到一百年】都是很正常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