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他们一行好些个人,”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艾许这才注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,整个地下监牢的地板都被绘制上了一个魔法阵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