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别说男人们,我们做正室的,都不必在乎她们。夫君们喜欢,便纳了,不喜欢,便打发了。像这个引枕,先前那个颜色,你不喜欢,咱们不就换了这个颜色吗?你可曾为那个引枕难过过?没有的,男人们也不会为妾室婢子难过。会叫人笑话的。”
这次足足有四发弩箭命中,甚至有一发轰在了驾驶舱的左边瞭望口上,让特洛萨几乎丧失了左侧视野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