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寡妇又不太一样,一个妇人若寡了,娘家和婆家常为了争夺她的再卖权而起争执。和气些的两家一边分一半彩礼钱也是有的,脾气大的直接抄家伙械斗强抢也是有的。
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新人,这时候就该宽衣解带,沐浴,涂油,按摩……然后被一脸懵逼的礼送出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