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霍决道:“没有了。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,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。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,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,再没有什么亲戚。”
自己跟沙福娜贴着耳朵说悄悄话,与她如此靠近,可在依夫·简与萝拉的表情居然没有丝毫变化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